我: 「我還沒洗澡耶,可是我想睡覺了。」
Ivy: 「妳真的要不洗澡就睡覺喔?」
我: 「不行啦,我那個來ㄋㄟ。」
Ivy: 「那妳就洗屁股好了。」
我:「既然都脫了幹嘛不洗澡?」
我: 「我還沒洗澡耶,可是我想睡覺了。」
Ivy: 「妳真的要不洗澡就睡覺喔?」
我: 「不行啦,我那個來ㄋㄟ。」
Ivy: 「那妳就洗屁股好了。」
我:「既然都脫了幹嘛不洗澡?」
我的標題搞得好像現在是要開始寫小說了???
沒有啦!!沒有要寫小說啦!!不要誤會喔!!
這個部落格,我任其荒蕪已有好一段時日,在這部落格長香菇跟蜘蛛網的同時,我也從不事生產的伸手牌米蟲成功轉型,搖身一變成為經濟獨立的新時代都會女性(?)了!
各位有沒有感受到好像有個梳包頭,穿著合身剪裁的套裝,全身散發精明幹練及優雅閒適的氣質的上班族女郎在鍵盤上輕輕敲打下這段文字啊?
唉,要是真的有這麼光彩亮麗就好了,其實我也不過只是個小小的英文補習班老師,每個月領那點微薄的薪水(真的很微薄,前幾天聽到全職英文老師的薪水時我整個就覺得我是廉價勞工!!平平都是全職老師,為甚麼薪水差這麼多?!),每天還要跟小朋友大戰千百回,從以前我就覺得國小小朋友很討厭,社會化不完全,人類的劣根性尚未完全褪去,常常想引起你的注意跟你開玩笑,可是說出來的話跟作出來的事情要不就是很白目,要不就是雞掰當有趣,我本來就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不喜歡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告誡甚麼事情可以做甚麼事情不能作,也不喜歡當那個糾正他們錯誤道德價值觀的人,因為在糾正完將他們導回正途之前,我應該會先被氣死,不然就是耐心三兩下就被磨完爆血管而死,所以早早就下決心打死都不要當國小英文補習班老師。
不知道從國小幾年級開始,就開始聽到「寫日記有助於作文的進步」,為了寫作可以更上一層樓,我開始寫日記。
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喜歡寫作文,從小到大我都不覺得我的文筆好,雖然國中有一次不小心得了作文比賽第一名,我到現在還記得那篇作文題目叫「論責任」,也還記得寫那篇文章的頭十分鐘我腦筋一片空白,咬筆轉筆偷看旁邊人(有個屁用,又看不到人家寫的東西,就算看到也不像選擇題那樣寫ABCD就可以了事啦)都沒辦法擠出一點靈感,最後還用上課本裡劉墉的話:「責任是一環扣著一環」,如果下屬沒完成他應有的責任,上司就沒辦法對公司交代,一間公司要是不能完成它的責任,就沒辦法對社會交代,這樣社會就不會有所進步......
離題了,結果我的第一本日記也沒寫完,寫個幾天我就不想寫了,因為覺得很麻煩也很累,心裡想的總是飛快過去,手跟不上心頭思緒的光速,於是擱筆
後來長大,知道作文能力變好是寫日記附加而來的結果,而不是一開始的目的,寫日記是想要紀錄下生活的每一刻,寫下開心愉快的分分秒秒,發洩舒緩生活中的所有負面情緒,最近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我需要一個抒發的管道,又不想寫在部落格上被人所知,於是隔了這麼多年以後,我買了第二本日記本回來,打算好好的寫下所有不開心的情緒,當作是另一個宣洩不滿不愉快的管道。
一開始我真的很忠於自己的情緒,想到甚麼就寫甚麼,可是慢慢又覺得,手寫的速度跟不上腦海裡頭的速度,而且常常跟朋友訴苦完之後,就會覺得其實不太需要用寫日記來吐露心中的想法,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回想以前發生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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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號到26號這兩個禮拜,我弟參加伊甸志工,到甘肅的小學還中學去教書。
雖然家裡少了他有點寂寞;我跟我弟的關係除了姊弟之外,也是很好的朋友,常常在家聊天,或是一起去看電影逛街之類的,或是臨時起意要做甚麼事情的話,也是我弟陪我一起去做;可是這對他而言可是人生一個很不一樣的經驗,我去遊學過,也當過交換學生,去異鄉體驗不同的生活文化,吸取不一樣的人生經驗,做姊姊的我當然舉雙手贊成囉。
他到甘肅之後,不知道是沒有電話打還是不知道怎麼打國際電話回來,半通電話都沒打過,不過倒是有傳簡訊給我,一封跟我說他到甘肅了,一封跟我說甘肅在下雨,一封問我他在博客來買的書到了沒還有幫他申請輔系了沒,看起來在那邊過的似乎還可以,沒有水土不服或是其他問題。
不過,他要是刻意不講,遠在海峽另一邊的我們,怎麼會知道呢?
今天我還在跟朋友講電話時,突然有插播,一看,是我弟打來的,咦?怎麼會突然用手機漫遊打國際電話回來?我趕緊打回去,他一接起來聲音就怪怪的,支支吾吾的,我本來以為沒甚麼大不了,一直催他有話快說,國際電話很貴,直到他開始哽咽我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這件事是在不久前,剛剛發生的,剛出爐、熱騰騰的白爛蠢事。
話說今天cafeteria的晚餐裡有小餐包(裡面沒有夾奶油,奶油得自己塗),我心想很久沒吃,便夾了一個,夾起來之後又覺得麵包表層不夠酥脆,想說拿去旁邊的烤麵包機烤一下,滿心期待餐包變的外酥內軟,再塗一層奶油,噢,美味美味!
在此要說明一下,學校cafeteria裡的烤麵包機不是一般家裡那種放兩塊吐司進去,時間到了會叮地一聲兩塊吐司歡欣地跳出來的烤麵包機,而是像出國前在航空公司櫃檯check in後,行李得通過X光檢查那種輸送帶式的。
↑這是一般大家熟悉的烤麵包機
↑學校cafeteria裡的是這種,只是開關跟調溫度的轉鈕是在左邊而是不在烤麵包機中間
◎ 春假過後
上禮拜學校spring break,從3/6直放到3/15,很多學生回家的回家,出去玩得出去玩,外國學生不像美國當地學生,回家至多只需要開車三四個小時──雖然真的有強者在這短短七八天內飛十幾二十小時回大陸省親再飛十幾二十小時回來的;很多人的選擇是去別的地方玩:芝加哥,佛羅里達,加州等。
但是外國學生也有只待在Indianapolis哪都沒去的人,我就是其中一個。
本來朋友計畫要去芝加哥,可是我們都是嘴上說說,一直沒有實際行動,後來同行的人發懶改變計畫不出門。對我來說也沒甚麼不好,本來就已經是「能成行當然就開心去玩,不能成行也沒關係」的心態了,再加上,住宿舍雖然要花90塊美金,但是出去玩要花車錢、住宿錢、飯錢,還有額外的紀念品、shopping或是其他娛樂費用,林林總總加起來恐怕要上百美金,我待在學校裡其實真的比較省錢。
又,出門旅遊雖然是放鬆心情看看不同的城市風情,可是有時旅行其實更像行軍,這個景點想看一下,那個景點也不願意放過,那間博物館很有名一定要進去逛,那一區又很熱門一定要晃幾下才算來過這個城市,每天行程安排滿滿,分秒必爭的趕路,深怕這次錯過下次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到此一遊,這樣當然不願意放過每一分每一秒,加快腳步盡可能踏遍任何想去的能去的地方,好累。
話說,這幾個月我真的很少更新部落格,這個部落格都要長出灰塵跟蜘蛛網了,尤其是出國後,很多事情接踵杳踏而來,課業(在台灣就不用念書嗎?)、新環境(台中也是新環境啊)、新生活(打從妳到東海念書新生活就開始了啦)、新朋友(這到是真的,老朋友全都在台灣,朋友都重新交起),照理來講應該有很多事情在腦海中翻滾,可以跟大家分享,為什麼放著部落格荒蕪咧?
因為我懶啊。(被毆飛)
(鼻青臉腫的回來)好啦,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現在科技很方便,不需要用飛鴿來傳書,或是用手寫信然後等好幾天的回音,我是個不吐不快的人,每當我碰到甚麼事情時,總是在那個當下就想跟親近的親友講,you know,這樣講個兩三回下來,別人都是第一次聽到,可是我已經像唱片跳針一樣講了好幾遍,講到我自己都覺得煩了,所以囉,哪來的力氣寫在部落格上呢?
不過,不更新不代表我在Indianapolis的日子很無聊,當然無聊的時候還是有,總是有得自己一個人度過的時刻,不過人生就是這樣,沒有辦法每一個單獨的時分都有人陪──就算有人陪,那個人你要是不喜歡或是相處不來,你還會覺得自己一個人還比較輕鬆咧。
離題了,這兩天indianapolis下了點薄薄小雪,可是不是那種漫天席地的大雪,是像棉絮般飛舞的雪花,開車時,片片雪花都朝著我們飛撲而來,屋頂,草地,車窗,人行道,都是薄薄的一層雪,像薄被一樣覆蓋住大地,白皙的雪總給我一種純潔的感覺,看著雪心情都很好,感覺心頭一片潔白寧靜,好像甚麼煩惱都不存在,只剩下剛出生時那種赤裸裸的純真和簡單──當然是站在室內看雪才有這種感覺,站在室外看的話我想我會一邊發抖一邊罵髒話吧,噗。
前幾個禮拜因為手機的問題,我拜託表姐跟表哥傳話(他們倆是親兄妹),請表哥想辦法解決問題,然後表姐問我:「妳什麼時候要回台灣?」
我:「明年一月底啊,」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使然,我開玩笑說:「妳不要趁我不在的時候偷跑去結婚喔!」她跟她男朋友已經約會好一段時間了,幾乎每個週末都去台北約會,以前星期六我媽跟乾媽(我表姊的媽就是我阿姨,我媽的大姐,也是我乾媽)回外婆家時表姊跟會出現,後來都因為約會而不見人影。
表姊馬上大驚:「妳怎麼知道?!」
我:「!!!!!」
Miranda原本跟我是室友,住在設有廚房的臨時房間裡,後來central hall*的二樓有空床位,雖然稍微不捨的心情,Miranda還是快快樂樂的搬上去了。
結果要搬上去之前才知道室友還是大陸人,等於從我們這個中國城搬到那個中國城,滿心期待跟美國人一起居住的夢也破碎了,可是畢竟是我們一直跟棟長反應想搬出去(其實是想跟美國人當室友),現在可以搬了,總不能厚臉皮說後悔了不想搬,Miranda也就只好搬去二樓了。
Miranda的新室友中文名字叫惠惠,英文名字太難了我根本記不得,是個有點黑黑肉肉的女孩子,戴著眼鏡留著妹妹頭瀏海,講話大陸腔頗濃,十分的可愛直率。
Miranda在新房間的第一個早上醒來,惠惠就用濃厚的大陸腔問:「昨晚睡的可爽不?」
Miranda(驚訝於惠惠的直接,嚅囁小聲狀):「爽....爽爆了.....」